
从珠峰顶看山下
后来证实他就是那位在前一天,即5月21日登顶后失踪的斯洛文尼亚登山者Marko Lihteneker,当时他和另一名斯洛文尼亚登山者Viktor登上珠峰顶峰后,在下撤途中天气变坏,两人失散。从遇难者Marko的姿势看,可能是登顶后极度疲劳滑倒,之后脸撞在岩石上昏迷死亡。
在弥漫着死亡的气息中,我小心翼翼地翻越了第三台阶,到达了世界第一高峰。从珠峰上看世界,你会发现很多不同,我能清楚地看到地球的圆弧,云层和星星也在你的脚下。那种感觉真的无比奇妙。
之后,我协助登顶的测量队员立起觇标,取出GPS、冰雪厚度雷达探测仪等工具,开始了珠峰高度的测量工作。

站在世界第一高峰
一切都完成之后,我们开始下撤。下山时,我和一个夏尔巴人Nurbu Sherpa一起,当时风雪太大,根本看不清路,只好取掉护目镜,闭着一只眼摸下去。我知道这样做极可能要患上雪盲,但那时只想着早点返回安全的营地,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一路上,脚下云气不时地卷起雪花从下往上扫过来,吹在脚上生疼。后来,一旦看到下方有云气扫刮过来,我们就趴在岩壁上,背向着它,等它过去了我们才继续下撤。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回到7790营地。从7790营地出发,我们安全地返回到前进营地。站在前进营地,仰望珠峰山顶的旗云就像一条长长的哈达横亘在珠峰顶峰,轻盈而美丽。
周围的朋友也正在安静地注目顶峰,我们的心都渐渐地平静下来。回到了朋友们的身边,真好!
多变的天气
从大本营出发,顺冰碛区前行约一小时,平坦的冰川直通北坳的陡坡下。受气候等因素的影响,这里的情况每年都有变化,五百多米的高度差,坡度不一,从30度到近乎垂直,这完全取决于冰川运动的情况。今年又比去年多了几条冰裂缝,前期修路用了几个梯子。
我们最后决定将一号高山营地设在了北坳尽头避风的一处洼地。从这里出发,我们就得在暴露感很强的开阔地段经受强烈高空风的鞭打。珠穆朗玛峰特有的大风雪也源于这个风口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没几天停歇下来。
到达北坳营地,看到许多登山队伍。大家都在焦急地讨论着天气情况。我也立刻兴奋地加入到讨论中,夏尔巴的队长Nurbu Sherpa告诉我,根据印度登山队军方最新的天气预报,22日,也就是我们预计的登顶日将会有暴风雪,其他的登山队都在等待观望。但我们还将坚持自己的决定:突击顶峰。
山脊从北坳向上延伸到海拔8400米左右开始与东北山脊汇合。低于海拔7560米的路段是较容易行走的积雪山脊,有几个可供搭帐篷的地点。中国测量队的2号营地建在海拔7790米的岩石台地。
从海拔7028米的北坳直到7560米从海拔7028米的北坳直到7560米左右,都是沿着雪脊攀登,天气不错,风也很小,我们顺利通过了大风口。
随着高度的上升,身边的山峰变得越来越低,视线也越来越广,在爬山过程中,这种感觉不断刺激着人向上攀登的欲望。

珠峰5800米营地
早上,帐篷实在太小,拉巴,扎西和我三个人挤在一个小帐篷里,一点转身的空间都没有,拉巴坐在了我的脚上,没有任何反应,才知道脚已被冻僵了。之后,拉巴赶快对着我的脚又敲又打,很快恢复了知觉。这时坐在身边的扎西也好像发现了什么,感觉自己的脚也已经没有反应了。
检查氧气瓶
从海拔7790米的2号营地开始,路线沿着岩石台地的西北侧行进。经过一些技术难度不高的岩石坡,就可前进到海拔8300米的3号营地,在地形错综复杂的珠峰,这是最后一个能扎帐篷的地方。
到达8300米的营地后,几乎所有人都在忙于检查氧气瓶,比如,压力够不够,面罩减压仪有没有问题,感觉有点像是在准备去深海潜水。除了那些崇尚无氧攀登的登山者之外,这应该是任何有高山经验的登山者最关心的一件事。
在8000米高山上,似乎没有什么比氧气更宝贵的了,打开电脑随便搜索一下,就知道在珠峰遇难的许多故事中有多少是因为缺氧而发生的。听登山前辈们说,在8000米以上,经常会发生氧气被偷吸的事。背着氧气不足的瓶子上山的后果如何严重,从大家检查的严肃细致就可见一斑了。出发前一定要检查氧气瓶的状况,这也是高海拔登山的经验之一。

C2营地,海拔7790米
在到达海拔8300米营地的前一个小时,天空刮起了强风。检查完氧气瓶之后,大家都进了各自的帐篷,安静地坐着,等待时机。在海拔8300米的高度,因为缺氧严重,几乎所有人都睡不着觉,队员们只能挤在狭窄的高山帐篷里,围坐一圈,心不在焉地说着话。
| 联系我们 | 市场合作 | 友情链接 | 站点地图 | | |
| Copyright © 2006 - 2007 FARERDAK Inc. All Rights Reserved | ![]()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