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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种类繁多的奥运项目中,马术以其特殊的竞赛形式成为颇具观赏性的运动。素以优雅绅士风度著称的法国人,正是靠着这一运动,才得以登上奥运会和国际大赛的领奖台。 十六世纪末,法国国王亨利四世特许他的朋友杜普莱西斯-莫尔内在索姆尔建立了一所骑术学校,教授马术课的则为路易十三的个人骑手圣-沃阿尔先生。从此,索姆尔承载起了400多年来马术运动在法兰西的传承与发扬。其间,法国也经历了大革命的洗礼和颠覆,但索姆尔作为马术运动之都的地位却从来没有减弱过,反而越发得稳固。 1825年,查理五世在索姆尔设立了王家骑兵学校,为了区别于军队的其它训练机构,他们总是身着黑色的骑士服登场,为此赢得了“黑方骑士”的美名。从此,“黑方骑士”名扬世界,成为法国传统骑术的捍卫者。1972年,王家骑兵学校成为法国国家马术学校。 直到今天,黑方骑士无论出现在哪里,依然是黑金礼服隆重登场,他们从头戴的两角帽到足登的光亮马鞭,绝对一丝不苟;他们传授的依然是十六世纪出现在意大利、之后影响遍及欧洲的主流骑术,但他们在继承远古的传统技艺的同时,更融入了现代马术运动的理念。索姆尔的骑师主任曾被称为“上帝”,足见其地位的特殊与无可替代,今天,他们仍然是令人羡慕的“上帝”,他们的骑手也依然穿着传统的服装,马匹都配有暗红色的马具和圭亚那紫檀木马鞍;惟一不同的是,这扇关闭了400多年的厚重的传统之门终于向女性开放了,目前那里已经拥有两名女骑师。 国家马术学校的教学质量赢得了来自世界各方的赞誉,它成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马术训练中心。黑方骑士依然将这里作为活动场所的首选。法国马术队每次出征前,一定要到那里的障碍场地进行训练,然后才能放心地整装出发。 长期以来,这三个组织各行其是,相安无事,人们可以随心所欲地以自己喜欢的方式去亲近马匹,亲自自然。1993年,汉城奥运会冠军皮埃尔·杜朗当选为法国马术联合会主席,他认为这三个组织应该合而为一,并着手进行组织,结果未能成功,还为此辞去了马术联合会主席的职务。1999年,他的继作者雅克琳纳·勒维尔迪这位法国惟一的奥运联合会女主席,经过不懈的努力后,终于这三个组织统一在了一面旗帜下。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时,法国拥有骑士约两万名,今天这一数字已经变成了巨大的150万。1987年,根据法国马术联合会的统计,拥有骑士执照的人数为20万,到了2001年,这一人数已经增加到了40万。儿童骑士丝毫不逊成人,80年代中期只有4万人左右,今天已经发展壮大到36万人。庞大的参予人数,使得马术运动在法国就像出门散步一样,融入了法国人的休闲生活,密不可分。 悠久的历史传统与庞大的群众基础,使得法兰西的马术运动,从来就不缺乏明星。1988年,皮埃尔·杜朗在汉城奥运会获得一枚金牌,他和他那神奇的坐骑演绎了一段传奇。两年以后,埃里克·纳维脱颖而出,成为个人赛和团体赛的世界冠军,也成为法国马术的焦点人物。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,耀眼的光环罩在了亚历山大·勒戴尔曼这位女骑士身上,她为法兰西马术运动的荣誉榜上又增添了一块奥运铜牌,现在,她已经被尊为当仁不让的欧洲第一女冠军。 冠军奖牌的层出不穷,还与法国马术运动强大的资金支持密不可分。在法国马术联合会中,关于高水平竞赛项目的预算就高达500万欧元。这笔预算完全可以支持三个奥运项目(障碍跳跃、全能比赛和驯马)的训练支出。如果这笔费用仍然不够用的话,联合会的合作者们绝对不会视而不见。比如为了保存最好的赛马,2002年1月,上塞纳省议会就已经向法国马术联合会作出承诺,他们将不遗余力地保证埃里克·纳维和他那匹令许多人垂涎的“桑树美元”参加2004年雅典奥运会。 目前的法国马术队在驯马项目上尚待恢复。1988年,马格丽特·奥托·克雷班骑着科尔兰杜斯,获得了汉城奥运会的银牌,之后便一直执法国驯马项目的牛耳。马格丽特离去后,马国队在这一项目上始终未牟找到合适的接替者,但他们并止停止寻找的脚步。 在障碍赛项目上,法国队人才济济,埃里克·纳维、于贝尔·布尔迪、埃杜瓦尔·库普里以及埃尔维·戈迪尼翁等老将依然雄姿不减当年,而奥里维尔·基翁等新人就已经快马扬鞭,紧跟而上。 全能项目上,颇富奥运经验的让-鲁·比戈、让·特勒尔、玛丽-克丽斯丁·杜罗瓦及罗多尔夫·什莱尔等依然活跃在法国马术界的舞台,且骑术日臻完美,成为法国马术队的顶梁柱。 2000年悉尼奥运会上,法国马术铩羽而归,2004年的雅典奥运会上,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:洗去4年前的耻辱。因为,法国是一个盛产绅士的国度,而只有马术运动才最能体现法国人的绅士风采,法国绅士与马术运动绝对是一个完美的结合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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